茶室的氣氛由於白軒淵那句無知的話,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寧然看了眼慕翎雪,隻見原本那張清秀的臉上隱約略過一絲傷感,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頓時讓那美得出奇的容貌黯然失色。
慕翎雪嘴上雖沒有多說什麽,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有那攢弄的發白手指,看的她心痛不已!
寧然眉頭緊蹙,後悔莫及,為什麽自己要答應讓白軒淵與她們同行,深處一間,害得慕翎雪想到那些曾經不開心的事情。
至於白軒淵有什麽心思,安的什麽心,她現在通通不想管,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替慕翎雪出口惡氣。
想到這,她頓時火冒三丈的拍了下桌子,豎起眉頭,怒瞪著白軒淵,原本快活的神色一下子就從她臉上消失了。
“你會不會說話,要是不會的話,就給我閉嘴。”
她手指著白軒淵,盡情的的燃燒著心中最為猛烈的憎恨,憤怒達到了頂點,如瘋如狂,“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難道你看不到別人眼色行事麽?”
白軒淵端起白瓷杯,正欲抿一口茶水,突然被這莫名其妙的暴怒聲嚇得手上一抖,臉色一僵,魂飛魄散,隻覺得整個人差點沒窒息過去。
等他抬起頭,再次看向寧然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時,麵露驚訝,表情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我怎麽啦?好像沒做什麽讓你寧大小姐不高興的事情吧!”
那無知無畏的模樣,絲毫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話,更不知道寧然到底在氣些什麽?
隻當她是在故意找他的茬!
“你還說你沒有?”寧然憤憤然,指著一旁眼眶微紅的慕翎雪,言辭狠厲,“難道你就看不出剛才翎雪因為你的話,受了委屈,獨自傷心麽?”
“你以為你是白家大少爺,就可以不識好歹,故意揭開別人的傷疤,以此為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