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翎雪的印象之中,慕城安對自己總是冷淡至極,彼此也是疏離淡然,更從沒表現出一絲女之情。
不管是前世自己被蘇雨晴推下樓,還是在壽宴上因為蘇雨晴的陷害,而丟了慕家的臉麵,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站在自己麵前,從未為自己辯解過什麽。
那冷冰冰的模樣,像是對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一般,沒有任何感情流露。
更是在那件事情之後,引以為恥,把她關在幕家的閣樓裏,不許她外出一步。
任由著蘇家母女的計謀和算計把自己騙得團團轉,即使最後她被騙給了蘇雨晴一顆腎,重傷在床時也從未關心過一二,更別說給予父愛。
算一算,慕城安的冷漠淡然,不聞不問也算是助長了蘇家母女的氣焰,雖說不是直接害了自己,但也算是無形之間造成了自己痛苦的一生。
對於這種自私自利,狼心狗肺的男人,也配為人父,為人父?
慕翎雪心中冷笑,像是被淬了毒的花朵,寒意浸骨。
雖說她這次的主要目的是對付蘇家母女,但能讓慕城安這個薄情寡義的父親狗急跳牆,也不失是一種樂趣。
想到這,慕翎雪揚了揚眉頭,嘴角不經意的上彎,嘲弄的意味浮上了臉。
“哦?那我要是說我不想,你又能拿我怎麽著?”對於剛才的那番威脅,慕城博不痛不癢的笑著說道,絲毫沒有因為慕城安的話有半絲悔意。
“你......那就別怪我這個大哥做事,六親不認了!”
慕城安說完這話,就陰沉著一張臉朝著慕城博走去,那表情藏著怒意,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好像隨時都要撲上去把人撕碎一般。
就在眾人閉住呼吸,坐等著觀看幕家這出好戲的時候,一道嚴厲的聲音頓時劃過眾人的耳膜。
“你們一個個大吵大鬧的有完沒完?難不成......是當我死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