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城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跟慕家肯定脫不了關係,但盡管如此,也沒有絲毫證據能證明一切。
所以,男人在聽到這話後內心稍稍猶豫了一下,就連手頭的動作也徹底停了下來。
看男人沉默不語,慕翎雪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攻心為上這個辦法奏效了。
“事到如今,你不妨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好讓我知道到底是栽在誰的手裏,這樣我也了無遺憾,隨你處置!”
慕翎雪說話的期間,小心翼翼的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腳,趁著男人失神,順手摸到床邊的落地燈座藏了起來,靜靜地等著男人的回話。
就像一頭蟄伏許久的雄獅,身上爆出一種殺伐氣勢,微凝的眼神中閃爍著濃濃的鬥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屋子裏安靜的可怕,除了頭頂那微弱的燈光發出嘶嘶的響聲,再無其他。
可慕翎雪沒來得及等到男人的回答,卻突然聽到了推門的動靜,緊接著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聲音便在耳邊響了起來。
“慕翎雪,我怎麽不知道你這張嘴,原來還這麽會巧言善辯呢!”
蘇雨晴趾高氣昂的走進房間,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嗤笑一聲,“之前見你畏畏縮縮的樣兒,還以為你是個任人拿捏的野丫頭,看來是我看走了眼,還真是小瞧了你呢!”
“蘇雨晴!”
看見來人,慕翎雪目光清冷,“果然是你!看來我還是沒有料錯,也就隻有你敢這麽不顧一切,用這種下三濫登不了台麵的辦法!”
“你到底想怎麽樣?”
慕翎雪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驚訝,就像提前知道了結果一般,沉穩淡定,鎮定自若。
那雙漆黑的眼睛像鷹隼一般銳利,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耀人眼目,如墨的眼中閃動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氣。
一般人難以與其以對視。
這點讓蘇雨晴內心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