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紀睿琛,你什麽意思啊?人身攻擊啊!”
“字麵上的意思!”
紀睿琛鄙夷的掃了一眼,便撇開臉來,隨手拿起傭人送上來的咖啡,不在搭理張牙舞爪的路長修。
可偏偏路長修還覺得,即使眼前的人臉上畫著特效妝,渾身上下對他充滿了嘲諷,可那張臉依舊帥的讓人感到炸裂。
不然他也不可能跟在紀睿琛身後,長達數年。
“路少,路少!你先別鬥嘴了,先做正事吧!”
“我要怎麽做,還用你來教?”路長修把剩餘的氣,全撒在了唐奕澤身上。
這樣的戲碼每天都要上演個幾場才能罷休,而唐奕澤也早已習慣兩人的相處方式。
可盡管自己是受氣包,他也是會反抗的。
唐奕澤嘴角含笑,畢恭畢敬道:“不敢!可您也別忘了正事,那位需要醫生的小姐,此刻,現在,就在沙發上躺著,難道你真的沒看到麽?”
話音落地,路長修臉色當場就黑了下來。
“唐奕澤,你不厚道!”
“嗬~看來不止我一人懷疑你的眼力!”紀睿琛麵色不變,神色自若的說道。
這句話再一次化為利刃,狠狠刺進人的心髒。
“紀睿琛!”
路長修惱羞成怒的吼了一聲,繼而白了身邊的唐奕澤一眼,咬牙切齒道,“廢話,我當然看到了!你以為我真的是白癡麽?”
唐奕澤瞪大了眼睛:“……”
難道你不是麽?
每次鬥嘴都是紀家那位佛爺勝出,可偏偏路長修還死不認賬,回回見麵就像隻充了血的公雞,非得鬥得你死我活。
唐奕澤嚴重懷疑,這人這腦子到底靈不靈光!
不會真的是個白癡吧!
“唐奕澤你在用那種弱智群體的眼神看我,我非得把你那雙眼睛刺瞎不可,本少爺不傻!”
路長修氣的隻想把拿來的醫藥箱當做武器,直接秒了這對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