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一眼,就足以讓梁秋紅有理由將所有過錯,都歸結到慕翎雪的身上。
就是因為這個新來的學生,導致後麵一係列的問題發生,這讓梁秋紅越想越覺得心情無比的氣鬱惆悵。
仿佛心頭此刻正下著一場雨,細密的雨絲在心間織起一張灰蒙蒙的幔帳,雨水簌簌濺起一片水花。
憑什麽?憑什麽隻要是新轉來的學生,就必須要交到她這個班級的所在地。
她要的可不是這種依靠家裏關係而轉進來的學生,而是想要真才實學,靠自己的努力進步考進梅林一中的學生。
隻有那樣的學生,才能發揮自己在這個地方的價值與意義。
可偏偏事與願違,她自己所帶的這個班級壓根不是可以同人拚比成績的,而是和別人拚背景,拚財力,拚權利的地方。
除了拚成績之後,幾乎這裏的學生什麽都拚。
冠著實驗班的頭銜,其實也隻是華而不實叫的好聽罷了。
在名校碾壓麵前,誰不知道梅林一中的三年一班是富二代的代名詞,明明沒自己的本事吃飯,還比普通班級多了一項特殊待遇。
那就是沒有其他班級那樣的必要考試。
這一項之所以實行,聽說還是某天白軒淵因為考試不理想,他的父母看到後心疼兒子太累,太過辛苦,這才告知董事會,取消三年一班的除去期中,期末考試之外全部考試。
三年一班的人沒了這一壓迫性包袱,也由此整天吊兒郎當,無所事事,更不會擔心考試成績所帶來的負罪感,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樂事。
除了學校規整的必要考試,其他壓根沒有到底算個什麽,這個班裏不是家裏有錢就是家裏有權,妥妥惹不起的富二代們。
這還不算什麽,最主要讓梁秋紅頭疼的是,強大的家庭背景讓班裏的學生沒有一個讓她感到聽話的,就不知道這個新轉來的學生又當時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