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的男人在看見唐醇的臉,忽然怔愣住了,前不久他們才剛剛見過一麵的,隻是這一麵並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
唐醇麵色自若,旁若無人的跟老板繼續交談,那老板看著兩個衣著不凡的人,麵色有些古怪,“你們是?”
“我們是來租房子的!”張賢給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心領神會,他立刻開口,並且財大氣粗的表示:“這房子我們租了,價格不是問題!”
雖然張賢隻是使了個顏色,唐醇不瞎一眼就能看穿他們的那點小伎倆,那中年男人看上去隻不過是個司機,掌握者還是張賢。
“趕緊帶我們看房吧!”中年男人雖然不知唐醇的身份,但老板的命令如此,他的視線若有若無掃過唐醇,“趕緊的,什麽無關緊要的人,也別妨礙我們看房子了!”
二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唐醇心裏頭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張賢又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偽善的當起了和事佬,“唐醇是吧?說起來大家還挺有緣分的,前不久還見過麵。”
明明剛才還假裝認不出自己,唐醇才不相信對方的記憶力有那麽差,需要緩個好幾分鍾才能認出她這張臉。
“上次我老丈人在你們村裏麵喝多了,若有冒犯還請見諒。”張賢表現得如同謙謙君子一般,做作的姿態令唐醇惡心,他甚至擺出了客套的笑容,伸出手要和唐醇握手。
“握手就不需要了,畢竟也不是什麽相熟的關係。”
“前不久才見過麵,唐小姐何必變得如此生分?”張賢的虛偽毋庸置疑,那司機還在邊上從旁附和:“是啊,我們老板這麽客氣和你說話,別不識相!”
張賢無關痛癢的斥責了一句,裝裝樣子罷了,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店鋪的老板左看右看,十分為難。
唐醇在心裏頭冷笑,是啊,前不久就還見過麵,對於劉萬富的家人,她是一點客氣話都不想講,“孽緣吧,張先生,凡事都講個先來後到,我還沒和老板談完呢,你橫插一腳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