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是換了一條裙子唐醇略有失神的盯著鏡子,卻像是容光煥發了一樣,唐醇都快要認不出,鏡子當中的她了。
不知有多久沒有好好看看她的容貌了,李曉雪滿眼寫著驚歎,完全沒有想到隻不過是一件衣服就能給人帶來如此巨大的改變,他連連感慨:“唐姐姐,你早就該這麽穿了,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快要認不出你來了。”
唐醇聽著李曉雪的感慨,抿唇一笑,她打量著鏡子裏的人,分明還是熟悉的臉,可給人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別。
“依依?還不走嗎?”有人喊了一聲,柳依依並未回答,她站在櫥窗外,透過一層透明玻璃,直勾勾的盯著店裏麵的光景,惡意在眼中肆意,“依依?”那人又喊了聲,柳依依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答了句。
“知道了。”柳依依頭也不回,她手裏頭還拎著個飯盒,她央求爸爸許久,才得來了給蹲守在商場裏的研究員送飯的機會。
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心裏門清,柳依依可不是好心給他們送飯,而是為了盛孟州,盛孟州隻當是上頭交代給柳依依的任務,雖然不怎麽情願與她過多接觸,但是,幾日下來,柳依依也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來,他隻好接受所裏頭的安排。
商場供人休息的長椅上,盛孟州和同事在那裏坐著,他們裝作無事,其實,來來往往的人被收入眼中,無聲審查著奸細。
“盛大哥!”不遠處,傳來歡心雀躍的一聲喊,這幾日盛孟州的同事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嗯。”
盛孟州隨意的應付了一聲,這幾日柳依依來送飯,雖然對柳依依是說不了重話,但也始終沒有拿出多好的態度啦,前車之鑒如此慘痛的經曆擺在那裏,他是萬般不願再度扯上麻煩。
不料,柳依依這一次沒有貼著他,反而興致衝衝的把人拉到了一家衣服店裏,柳依依的嘴上還說著,“盛大哥,你還不放心我嗎?這可真是一件重要事,要是錯過了,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