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是國營飯店也是自負盈虧,這樣大家誰都吃不了虧。
她像是生怕唐醇反悔似的,立刻伸出手:“那就這麽定了。”
唐醇和範主管兩人商量著擬了一份合同,簽字按了手印,這事兒便算是敲定了。
唐醇走的時候,範主管站在飯店門口,眼裏閃著精光:“小唐,明天一定要來啊。”
唐醇點頭。
當然要來,這可是她籌集賣房款的第一步。
唐醇心情大好,路上碰到挑著籃子的賣貨郎,買了一隻老母雞和兩斤韭菜,五顆雞蛋,準備給家裏的人大補一下。
老母雞滋陰,韭菜補陽,她真是個周全的好媳婦。
唐醇一路哼著歌,提著籃子。
還沒走到家門口,她突然看到有一個人影,扒在自家門縫上往裏看,鬼鬼祟祟的!
唐醇往側麵走了兩步,仔細看了看男人的背影,也不像是村裏的。
這村子離城區遠,鮮少來外人。
況且這人還偷偷摸摸的,用腳指頭想都不可能是好人,指不定又是盛不明叫了人來使壞。
想到這兒,唐醇輕輕的放下籃子,從身側撿起一根拳頭粗的樹枝,悄悄的走到男人身後。
她趁著男人不注意,突然揚起手,一棍子下去,男人還來不及叫,就軟軟的暈倒在地上,濺起來一地的塵土。
“咳咳。”唐醇一邊輕咳,一邊拍身上的土。
踢了一腳男人的胸口,小樣,和我鬥?
“團子,圓子,快出來,趕緊去叫村長,我抓了一賊!”
盛孟州手裏正拿著唐醇給孩子們做的小背心,雖然針腳不好,但是看出來,唐醇是很用心的,家裏也收拾的幹幹淨淨,正在感動中,就聽見了唐醇的呼聲。
有賊?哪個不長眼的,偷東西偷到他這裏來了。
盛孟州衝出門,急吼吼的問:“什麽賊,你有沒有被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