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領居紛紛拋出來圍觀,都奇怪都盛家的不是不行了?這怎麽還有力氣跑出來,再仔細一看,發現唐醇和盛團渾身是血,頓時也都嚇了一跳。
“就是,都啥時候了,誰敢喊打喊殺的?”
“盛家媳婦,別跑了,這是咋回事啊,怎麽流了這麽多血啊?”
這盛孟州好歹是退伍兵,現在為了養活娘仨又常年在外打工,留下這孤兒寡母的,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大家心裏都不落忍。
隔壁剛剛退伍回來的老吳拿起鋤頭往唐醇麵前一處:“誰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唐醇抱著盛團,臉上布滿了淚水,指著自己家的方向,然後就看到……
“老子打死你。”盛不明捂著被踢的膝蓋,一瘸一拐的跑出來,手裏還拎著塊板磚。
一出門就被人老吳一個擒拿手按在牆上,“欺負到我們這頭來了?真當我們這邊的人都是吃素的?”
唐醇那邊早已經給盛團止住了血,確定他額頭隻是看著恐怖,實際上是皮外傷,這才放心的交給了老吳的媳婦春燕。
轉頭的瞬間,唐醇淚水已經吧嗒吧嗒流了下來:“大伯,你要我們的房子,直接說就是了,我們娘三個搬出來,住馬路邊也得先緊著您,可是不要打孩子啊,他還這麽小。”
孝敬個P!唐醇心裏冷哼一聲。
大夥兒們一聽,果然更加群情激奮。
“搶房子,打人?反了天了!”
“抓起來!打一頓就老實了!”
……
盛不明一看情況不對,頓時慫了:“別打別打,都是自己家親戚,老吳老吳,放開,我鬧著玩兒呢。”
唐醇抽抽搭搭的走過去:“自己家親戚,真要是打傷了,盛孟州回來我也不好交代,可這孩子,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也是可憐見的。”
老吳本來就可憐兩個孩子是遺孤,這一聽,怒從中來:“那也不能這麽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