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自然是沒發現身後什麽時候墜了一條尾巴。
她走進國營飯店時,範主管已經等待在裏頭。
唐醇前腳剛邁進來,他就連忙立馬站起,熱情相迎,說:“小唐啊,我可終於等到你來了,你昨天教的手藝,咱們店各個廚師沒說一個不好的!今後咱們飯店隻要有您在,肯定能火起來!”
唐醇一聽,心中滿意,不過麵上還是客套:“你們滿意就行。”
“滿意!那必須得滿意!”經理一邊獻殷勤,一邊搓了搓手,期待的問,“小唐你今天打算教點什麽?”
“不著急,等會就知道了。”唐醇笑了笑。
經理嘿嘿一笑,隻要有得教就行,保持點神秘感也不錯。
這般想著,經理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唐醇的身後,一同進了廚房。
幾個夥計也納悶,就連門口掃地的一個哥們都忍不住把掃把丟下,想要去湊個熱鬧。
“誒,小兄弟,你們店看起來好熱鬧。”卻是這時,門口忽然冒出個人來,問了一句。
這夥計也是個沒心眼的,立馬就得意說:“嗨,你可不知道,那是我們主管廢力請回來的人,啥菜都會研究,咱們主管當寶貝一樣看待呢!不跟你說了,我也要去看看!”
說著,一溜煙就跑了。
而問話的男子則站在原地好一會,擰著眉臉色越發的凝重。
這人正是一路尾隨跟來的盛孟州。
此刻他終於弄明白了唐醇到底為什麽會有牛肉拿回家了。
然而,唐醇隻是一個農婦,之前更是好吃懶做,現在怎麽會進得了這麽好的國營飯店?
盛孟州的心情頓時越發的沉重。
他在外頭等了許久,沒再見到唐醇出來,終究是先邁著沉重的步子回了家中。
而與此同時,唐醇已經站在了後廚裏一群廚師中間。
“小唐啊,昨天是我的看走眼了,有點冒犯,是我的錯。我們國營飯店需要您,我在這,針對我昨天對你的態度表示鄭重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