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觀察唐醇的人,是方濤。
雖然表麵說放心,但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似的,不弄明白就永遠卡在他心裏,所以兜兜轉轉,最後他還是回來了。
此時看到唐醇拿紙筆的動作,他心裏一咯噔。
他可從來沒有聽說盛孟州的媳婦是個會識字的,難道她不該就是一個大字不認識的農婦?
這轉變……難道不由就是坐實這其中定然有貓膩了?
方濤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而後就兀自站在原地,摸著下巴一臉肅容,想要上前去看看唐醇到底寫了什麽機密,又生怕自己打草驚蛇。
路過的人看到他這糾結的樣兒,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都忍不住投去一個探究的眼神。
方濤隻好收斂情緒,剛要走過去,就看到唐醇已經開始收拾筆和紙。
得,錯過了!
他一拍大腿,懊悔自己沒有抓住時機。
唐醇哪裏知道他心中所想?
她整理完手中的菜單,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等她重新站起來,準備收拾收拾回家時,就看到一隻鳥兒正巧從她頭上飛過,而後落在了屋簷上。
“啾!”
麻雀不知道衝誰叫喚了一聲,另外一隻和它長的得差不多的鳥兒就飛了過來。
唐醇的腳步忍不住停了半步。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鳥兒的說話聲了,但看到鳥兒看到屋簷上有蟲子,並且召喚自己同伴過來吃的行為,她還是覺得新鮮。
兩隻麻雀四處張望,沒看到天敵,隻看到屋簷下站著一個望著它們的唐醇,小腦袋歪了外,似乎是在納悶。
“這個人類為什麽看著我們?”
“誰知道呢,它們做的事情一點都看不懂!”
兩隻小麻雀嘰嘰喳喳的交流。
唐醇無語的看著它們,有種被當麵說了壞話的感覺。
正當她準備轉身離開,那隻小麻雀忽然驚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