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蘭這副模樣,村民們都於心不忍,看熱鬧的心也變得同情了起來,還真帶上了兩分探望的心情。
“咳咳咳……我沒事……”盛不明虛著聲音說,“還是老樣子,喉嚨疼,肺也疼,渾身都沒什麽力氣……老伴啊,我看我是真不行了……”
說完,長長歎息一聲,看向這一屋子左鄰右舍們,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感動的表情來:“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會來看我。”
唐醇心裏嘖嘖兩聲,還挺會演?
跟著一同進來的盛孟州很快就收到了幾道譴責的目光。
唐醇悄悄拍了拍他的手,她也沒多想,就是安慰一下,讓他先別擔心。
但盛孟州卻有點難以忽視這手上傳來的觸覺以及心中那份微妙的感覺。
他看著唐醇走到盛不明床邊的寬厚的背影,眸色深邃,情緒複雜。
這女人仿佛是在說,這事交給她解決。
“大伯,你怎麽咳嗽咳的這麽厲害啊?”唐醇滿臉關懷,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來。
她這話一出,盛不明立馬咳得更厲害了。
唐醇看他要演,決定奉陪到底。
她說:“大伯,你這病看起來有點嚴重,最近是不是感覺頭暈胸悶啊?”
盛不明立馬就在心裏琢磨著,自己要是越嚴重,那豈不是就能從她們家拿到更多的錢?
當即就肯定的“費勁”的點點頭,,虛弱的是哦:“對,最近哪裏都不舒服,尤其是頭暈又胸悶的,肺都要咳出來了!”
“這樣啊。”唐醇思考兩秒,就一臉凝重起來,“大伯,你這病,恐怕難治了!你這像極了那個肺結咳,我以前就聽到隔壁村的人得了這種病,也是這個症狀!”
肺結咳?
盛不明大字不識一個,自然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什麽,隻是看唐醇的表情就知道,這病不簡單。
他的心裏樂開了花。
越難治就得越花錢,給錢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