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捂住口鼻蒙暈的滋味,唐醇兩輩子以來第一次嚐到,並且表示再也不想有下一次了。
等她再一次清醒過來,四周的環境早已經發生變化。
眼前的是一個陌生的木頭屋子,關得嚴嚴實實,然而木板空隙卻透著光,故而不難看出這地方的荒廢老舊。
唐醇很快也就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在凳子上一定不能動了。
綁架?
這個荒誕的念頭突然就從她的腦海裏冒出來。
她一無錢財而沒姿色,這綁匪誰都不綁偏偏就挑了她,難不成是看中她的噸量?
“有人嗎?”她不死心,於是開始大喊。
這會綁匪不在,這房子一看也不是隔音的,說不定她多叫兩聲,外頭就來人了呢?
然而想法固然美好,也隻是一個想法。
她扯著嗓子叫了許久,外頭也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顯然綁匪並非有那麽傻,留給她這麽大的一個破綻,這個小屋定然是在人煙罕至的地方。
想到這,感覺自己嗓子有點冒煙的唐醇心中就更加的慌了。
一時之間,她的腦海裏就跳出各種被人拋屍荒野的畫麵。
“喊什麽喊,大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就在她絕望之際,隔著一塊門板的外頭忽然就傳來了一道沒好氣的話,那聲音粗聲粗氣的,一聽就是一個糙漢子開的口。
唐醇並沒有感覺到驚喜,反而是更加忐忑了——這人定是綁匪。
“大哥,是不是你綁我過來的啊,我……你綁我做什麽,我啥也沒有啊。”唐醇小心翼翼的試探。
門外好像傳來了一聲嗤笑。
唐醇更加的不安:“我也沒有得罪任何人……你是不是綁錯了?”
“綁錯?”那人終於開口,“老子要綁的人,就是你!”
話音剛落, 木屋的門就被打開了。
唐醇看到忽然臨至的光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而逆著光,她也看到四個高馬大的漢子,那一個個的,表情還格外的凶神惡煞,看著就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