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唐醇把門給關上,門外的一群漢子全都呆住了。
一切的原因其實不是因為他們想的那樣,而僅僅隻是因為這個?
方濤不敢置信,身後的漢子們也傻眼,而後麵上終於蒙上一層愧疚。
盛孟州卻沒心思去看他們此刻的臉色,看門關上,立馬心生懊悔的拍門。
“唐醇,唐醇我錯了,你先開門!”
他將門拍了幾下 ,這衛生所的門也不太結實,直接就給撞開了。
盛孟州也顧不上什麽,焦急的闖了進去。
唐醇也是在氣頭上,看他進來,不管不顧,直接拔了還紮在手上的輸液管,就要離開。
盛孟州一看她這動作,臉色更急,他不由分說一把將唐醇給抱入懷裏。
“你拔掉輸液管去哪裏?你現在的身體吃不消!”他急了。
也是他人牛高馬,否則壓根就抱不住唐醇。
唐醇掙紮了一下,卻依舊沒能掙紮開,不由的有些憤懣。
自己這身量都是白長的?居然連個人都掙不開。
“你放開我。”她咬牙切齒道。
“唐醇,你聽我說……”盛孟州想要解釋,然而此刻唐醇卻不想搭理他。
她誤以為盛孟州是怕她跑了,這才阻攔自己。
於是幹脆冷笑:“你不用攔著我,我跑不了。而且你銀礙事還不相信的話,那就自己去問問國營飯店的範主管,他還是你親戚呢。”
盛孟州有苦難言。
然而這麽拉拉扯扯也不是這麽一回事,他隻得道:“我信你說的,你別衝動。”
“不用勉強。”
得到鬆開的唐醇回頭,神色冷漠的看著他,說:“你也不用勉強自己,如果真不信的話,大可以離婚就是了。”
盛孟州啞口無言的愣在原地,他看著唐醇的表情,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到一點開玩笑的性質來,然而這一次唐醇是真的被傷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