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還沒睡吧?”盛孟州溫潤的聲音響起在門口,在安靜的夜裏即使是隔著一道門也顯得格外清晰。
他現在心情有些複雜,對於他來說這件事情的確是他沒有及時的去解釋清楚,而且也是他誤會人在先。
這幾日他當然也看出來了,唐醇心中還有火氣,所以一直也沒有主動去招惹。
可是一直跟孩子睡也不是辦法,更何況誤會不解釋清楚就會越來越深。
“我可以進來嗎?”聽著裏麵並沒有回應,但是燈還是亮著的,他就再次說道。
“嗯。”幾乎是微乎其微的一聲,但是盛孟州還是聽到了,並未察覺自己嘴角勾起來的淺笑他推開了門。
書桌旁的燈是亮著的,唐醇背對著門這邊坐在那裏聽見開門也並未回頭,仍然還在寫著手中的菜譜。
“這麽晚了還在寫,也沒有看你怎麽吃飯,喝一點粥吧?”他一邊走過來順手帶上了門,然後將手中端著溫熱的粥放在了書桌旁,自己也坐在了一側。
唐醇從他剛剛說話到現在都是聽到了的,但是並沒有任何的回音。
燈光下圓圓的臉蛋搭配著微微向下撇的嘴角表達著自己的不悅。
“趁熱喝。”盛孟州也並不多說,就坐在一旁看著她,輕輕將粥往前推了推,但是也沒有強行讓她吃。
房間裏非常的安靜,幾乎都可以聽到互相的呼吸聲,唐醇實在是被他看的有一點點緊張,於是頓了下筆。
“你在這裏看什麽呀?這可是機密文件,不是誰隨隨便便就能看的。”
她一邊說著,還將手中的菜譜本子往另一麵拉了拉,手肘撐著腦袋,仿佛隔絕了身旁人。
本來是想要一起當麵說清楚的,可是現在的氛圍好像並不是很合適。
盛孟州看著一副什麽都聽不進去的唐醇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心裏更加多了些對自己的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