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孟州摩擦掌心的餘溫,看著耳垂通紅的唐醇,眼神柔和了起來。
他並未強求唐醇立馬接受,一切都得慢慢來。
“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
話音剛落,唐醇眼睜睜看著盛孟州進了兩個人的屋子。
她怔愣片刻,原地嘟囔了一句:“他是病人,就勉為其難讓他一次。”
翌日清晨,泛著熱氣的小米粥端上桌,兩個孩子嗅著空氣當中香甜的氣息,乖巧的坐在桌前。
“吃。”唐醇言簡意賅,利落的給盛孟州端了碗粥,雖然沒有多說什麽,卻也是主動了一步。
盛團和盛圓驚奇的看著這一幕,孩子的感覺最為敏銳,家裏麵的氣氛都變得和諧了起來。
盛孟州神情自若的接過了碗,餘光無意識瞄見大兒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麽一樣。
一時間,盛孟州愣住了,看著不爭氣的老父親,盛團稚嫩的小手扶額,故作成熟的歎了口氣。
半晌,盛孟州才反應過來,神情有些無奈,無形之中,似乎被大兒子嫌棄了一番。
“我的傷口好像有點疼。”盛孟州眉頭一皺,包紮的傷口也已經過了一夜。
“哪裏疼?是不是睡的時候壓到了?”唐醇心直口快,擔憂的視線在盛孟州額上的傷口遊走著,心也為之一緊。
難不成真是昨天壓到了?說不定傷口悶了一晚上,發炎了?
當唐醇對上盛孟州含笑的眼眸,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傷口疼怕是假的,想和解才是真的。
“先吃飯吧,等會吃完飯,我再給你換一次藥。”
唐醇明知盛孟州可能是故意那麽說的,還是於心不忍,他的傷口,自己也得承擔一半的責任。
“你還生氣嗎?”近乎直白的發問,盛孟州注視著唐醇,神情頗為專注。
唐醇的動作一頓,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默默轉身,給盛團和盛圓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