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你。”盛孟州手足無措,男人小麥色的皮膚下透著一層薄紅。
他剛想著安撫懷裏麵的女人,往前邁了一步,卻忘記了腳下的水痕,一腳滑到。
一聲悶哼,盛孟州給唐醇做了肉墊,寬厚的手掌撫在了女人的脊背上,卻不是浴巾布料的觸感,而是,溫潤細膩的皮膚。
唐醇緩緩睜開眼睛,怎麽感覺身上涼涼的?背後掌心的灼熱,似乎要透過皮肉,直達心髒。
浴巾的結不知何時鬆開了,唐醇看見老鼠在浴室裏肆意遊走,裹上一條浴巾,已經是實屬不易,更別說結打的多好了。
“……”四目相對,相對無言。
唐醇臉頰薄紅,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包裹在盛孟州強勁有力的臂膀之中。
事發突然,盛孟州第一時間攬住了她,保護她。
不知過了多久,微涼的晚風吹進屋子裏,唐醇身子一抖,還打了個噴嚏。
盛孟州如夢初醒般,僵硬的起身,還把唐醇給扶了起來,浴巾也被撿起來了。
“那個,給你,當心著涼。”浴巾柔軟的不料,卻讓盛孟州指尖有些發癢。
剛才,手指上還不是那樣的觸感。
盛孟州起身,腳步深淺不一的離開了,那脊背挺得筆直,步伐僵硬。
若是唐醇現在抬頭,說不定還能看見男人薄紅的耳垂。
浴室裏的唐醇咬住下唇,原本就紅潤的唇覆上了一層水光,她羞惱的裹緊了浴巾。
臥房門前,唐醇深吸兩口氣,視線凝重,仿佛要穿透這扇木門一樣。
“早點休息吧。”身後傳來熟悉的男聲,唐醇身子一僵,神情扭捏,一把推開了房門,看似不耐煩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夜幕籠罩,床榻上的兩個人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硬生生還能擠下個人來。
唐醇躲在被子裏,呼吸輕緩,隻是被子裏麵的空氣有些悶熱,害得她的臉愈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