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寬慰著:“習慣就好,我第一次送嬌嬌念書,一邊哭一邊走回去的。”
“這樣啊,看來還真是得習慣。”唐醇悵然若失的張望著,盡管明白,哪裏還能看見孩子的身影?可腳步卻難以挪動。
玉蘭見狀也是見怪不怪,一路上都在安慰唐醇。
四隻鬆鼠店內,唐醇有氣無力的趴在櫃台上,看著外頭的夕陽,玉蘭正在理貨。
她今天一天都在擔心,盛團和盛圓在學校裏過得好不好?他們初來乍到,能習慣學校裏麵的生活嗎?
當玉蘭無意中提醒,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學校接孩子的時候,唐醇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拉著玉蘭,馬不停蹄地關店,接孩子去了。
校門口,唐醇翹首以盼,可遠遠的看見盛團,就覺得不對勁,皺起眉來。
等到盛團走近,臉上的淤青引入眼簾,唐醇剛忙走近,蹲下身子,平視著盛團。
“盛團,怎麽回事?你臉上怎麽有傷啊?”唐醇再三追問,盛團執拗的別過臉,一個字也不肯說,令她倍感不安。
還沒有從盛團的口中問出個結果來,身後就多了個人,劉萬富帶著唐醇去學校報名的時候,有過一麵之緣,是盛團盛圓的班主任。
唐醇剛想開口,對方已經自顧自的抱怨了起來:“盛團和盛源的媽媽是吧,我覺得有必要要和您談一下這兩個孩子的問題了,這兩兄弟第一天就打人,打的還是自己的同班同學,太不妥當了……”
老師渾身上下寫買了不耐煩三個字,表現出來的態度也十分排斥,三言兩語就定下了兄弟倆的罪名,唐醇感覺到一陣不悅。
盛團麵無表情,隱忍不發,那淤青在白嫩的臉上格外刺眼,唐醇看著都覺得心疼,門心自問,她覺得盛團根本不是那樣蠻不講理的孩子。
“盛團不由分說就打人,這種行為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