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的視線在劉萬富身上掃視一番,忽然冷笑出聲,嘲諷道:“我還想著,什麽樣子的家庭能培養出那麽蠻橫無理的孩子,現在看來,老話說的沒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唐醇**的諷刺擺在了明麵之上,劉萬富聞言,喉頭一哽,氣的血脈僨張。
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劉萬富咬牙切齒,身體激動的往前邁了兩步,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唐醇滿眼警惕之色,針尖對麥芒,氣氛一度僵持著。
劉萬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鬆開了緊握著的拳頭,趾氣高揚說:“你知道我是誰嗎?奉勸你唐老板一句,別自不量力,雞蛋碰石頭,當心在這混不下去!”
“還有你家孩子,別以為還能在學校裏安分上學!”
劉萬富眉飛色舞,小人得誌的模樣讓唐醇的眸色逐漸染上寒意,混不下去?還拿盛團和盛圓來威脅自己?
“劉萬富。”唐醇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格外冷,在劉萬富眼中卻像是走投無路。
他得意的瞥了一眼唐醇,仿佛下一秒,唐醇就要被迫和自己賠禮道歉了。
隻是,還沒聽見唐醇的求饒,不遠處傳來一道聲線平穩的男聲。
“劉老板好大的口氣,我竟然不知,你何時成了地頭蛇了。”
“劉,劉總?!”劉萬富大驚失色,結巴了起來。
與此同時。唐醇也微微楞在原地,伸手揉了把眼睛,仔細的看了一眼。
果真是個熟人,欣榮企業的領導,之前曾經有過一麵之緣,沒想到,會在學校再度見麵,唐醇心下詫異,可劉萬富難看的臉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劉萬富全然不見剛才對唐醇的冷冽,一臉討好的笑容,快步湊了上去,:“劉總,劉夫人,你們還記得我嗎?我是萬福啊,我們之前在城裏麵那個飯店的項目見過的。”
劉總微不可見的頷首,劉夫人皺著眉,滿臉寫著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