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盛團和盛圓身上的衣服!那可是棉布!”
“什麽?”有人大驚失色,震驚的望著盛孟州家。
盛不明握緊了煙槍,語氣酸溜溜的,“怕不是打腫臉充胖子,上次呢死婆娘還訛了我呢。”
“盛家老大,這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打腫臉充胖子,那也得有錢啊。”
“是啊是啊,我家婆娘說今天還看見唐醇拎著肉還有排骨。”
眾人討論著豬肉,饞蟲在肚子裏作祟,如今正是農忙之際,糧食青黃不接,吃飽都是實屬不易,誰家還有餘錢去買肉改善生活呢?
盛不明聽著心裏麵愈發不是滋味,煙也沒興趣抽了,腳一跺,回家去了。
“當家的,你幹嘛?拿鐮刀幹什麽?”
盛不明怒氣衝衝,“唐醇現在過上好日子了!你看看我們家,過得是什麽狗屁日子!”
大伯母一聽,趕忙攔住了人,連聲勸阻:“你忘了之前吃的虧了!這事不能胡來,你趕緊放下鐮刀,咱好好商量。”
夫妻二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不一會的功夫,盛不明就露出抹奸笑來。
——盛孟州前腳領著方濤進門,後腳唐醇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她揉了揉小鼻子,並未在意這小小插曲。
方濤臉上掛著笑,“嫂子,做什麽好吃的呢?我老遠就聞見肉香了。”眼神止不住往廚房飄。
自從嚐過了唐醇的手藝,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方濤感覺自己舌頭都變挑了。
“糖醋排骨,還有紅燒肉,你來的正是時候。”
方濤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趕忙去廚房,美名其曰幫忙,被盛孟州一把抓住了衣領給拎回來,“別給你嫂子搗亂,搬椅子去。”
蹭吃蹭喝,方濤已經十分滿足,認命的去搬椅子了,唐醇轉身回廚房把菜給端出來。
“盛團,盛圓,出來吃飯。”盛孟州去屋子裏喊了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