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孟州從所裏麵回來,從村口一路走到家,光是閑言碎語就聽了大半籮筐。
大家夥的神情晦澀不明,一個個忌諱如深,盛孟州也並未知曉真相,回到了家中,唐醇倒是為他答疑解惑。
“盛前程出事了,傳銷騙人家錢現在東窗事發,已經被抓進去了,你大伯父正在替他想方設法運作呢。”
盛孟州頓時無言,麵對擺在眼前的情況也是頗為唏噓,不過終究隻是歎息一聲,並未多言。
唐醇並沒有聽到想象之中的勸說,還感覺到有些奇怪呢,眨巴了兩下眼睛,好奇的開口,“你之前不是一直顧念著親戚那點兒情分,想著幫幫他們嘛,怎麽現如今不勸我了?”
“如今終於想通了?”
對此,盛孟州淡定的搖了搖頭,對上了唐醇幾分揶揄的視線,沉聲道:“旁的可以商量,這可是法律最後的底線,既然大哥糾由自取,我也沒辦法。”
唐醇樂了,這樣有原則性的盛孟州,讓人如何不欣賞呢?
不過這要是讓他大伯父大伯母聽見了,怕是人都要氣炸了,此時,盛不明家中事死氣沉沉。
劉蘭灰白著一張臉,木訥看著桌子上零零碎碎的鈔票,還有幾樣首飾,她心一狠,擼掉了手上的細鐲子。
“就這麽點兒啦,家裏還有沒有其他可以變賣的?”盛不明心情沉重,估算著這一桌子的價值,怕是差點。
“曉雪那邊還有前程買的東西。”劉蘭看向了李曉雪,眼中的威脅之意觸目驚心。
李曉雪在邊上看著,火冒三丈,“你們幹什麽!那是我的首飾!那是我的東西,憑什麽給你?!”
盛不明砰的一下,拍響了作案,那桌子在空中搖搖欲墜,“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分你的?我的最重要的是把前程給撈出來!錢還能再賺!”
他一錘定音,快速的把東西都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