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毒婦!身子這樣下賤,誰都敢勾引!”
那農婦揮舞著拳頭,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打在李曉雪身上,她身子矮胖,又幹慣了農活,粗厚的手掌滿是老繭,都快把李曉雪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給刮破了。
“瘋子,潑婦!”李曉雪扯著嗓子怒罵著,慌張的躲避,也是無濟於事。
周圍人在邊上瞧著,個個神情輕蔑,李曉雪勾引有婦之夫,如此醃臢之事,誰不嫌棄丟人呢?不啐上一口,已是看在多年盛家情麵上。
李曉雪的哀嚎響徹村口,卻無一人伸出援手。
“活該。”唐醇冷眼相待,說罷,直接伸手拉過盛孟州,“我們回家去。”
盛孟州聞言乖巧的跟在了唐醇的後頭,村子裏的人都去村口看熱鬧,回去的路上都看不見幾個鄰居,盛孟州沒忍住好奇詢問:“為何不聽我一句解釋?”
他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唐醇已經默認了,他什麽都沒做,全盤相信,讓盛孟州欣喜之中,免不了好奇之心。
對此,唐醇頗感無語的看著盛孟州,下意識的想,這還需要什麽解釋?夫妻之間若是沒有信任,如何維持?
她隨口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話說了出來,盛孟州在話音落下的同時,腳步頓住了,深邃的眼眸落在唐醇的背影上,盡管有些肥碩,可是,莫名讓人心軟了起來。
唐醇走了兩步,忽然聽不到身後的腳步聲了,回頭一看,隻見盛孟州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動彈,甚至還笑了起來。
“你愣著做什麽?盛團和盛圓還在家,我托嬸子照看,趕緊回家去。”唐醇故作凶狠,盛孟州聞言輕笑了兩聲,“好。”
這近乎寵溺的語氣讓唐醇的耳垂悄無聲息紅了,她趕忙回頭,不由自主加快了腳步,這一幕落入盛孟州的眼中,又是一番可愛模樣。
盛孟州默默跟了上去,思緒繁多,看著唐醇走在前頭的身影,愧疚與感動交織者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