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這兩天還和李曉雪爭吵,吵的家事不寧,憑什麽盛孟州就能這麽好命,那唐醇就算了,這女孩子家是這麽好,偏偏也一條心,撲在了盛孟州身上。
劉蘭和盛不明拎著東西,回到家裏麵,看著那些高昂的禮品,越想越氣,貪心不足蛇吞象。
“當家的,你說說,他盛孟州到底給那些人吃了什麽迷魂藥了?怎麽個個喜歡他?我們家前程哪哪兒都好,那個姓李的,還不識好歹。”劉蘭憤憤不平,盛不明也鬱悶的抽了口旱煙。
她語氣頓了頓,“當家的,你說說這小妮子這麽好騙,要不要想點辦法?”
“你的意思是……”利用柳依依?
盛不明抬頭,肉眼可見的心動了。
劉蘭重重的點了兩下頭,她越想越不服氣,那盛孟州憑什麽那麽好命?柳依依把這些東西給他們都不見什麽心疼,那成千上萬的好東西全往他家搬了,想來現在隻不過是喝到了點湯,有什麽可高興的!
那些禮品之前還興高采烈的拎回家,現在看著愈發酸楚,劉蘭開口:“我是覺得,不能便宜都光讓唐醇他們占了,柳依依不就是個好機會嘛。”
盛不明若有所思,一口煙悶在喉嚨,嗆得厲害。
唐醇可不知道自己看店的時候,柳依依有那麽多的心眼,又上門了一次,她和玉蘭一如既往的在鋪子裏麵待著,和平日裏沒有什麽區別。
她慢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太陽在外頭高高掛著,空氣有些悶,玉蘭從裏屋走出來,俯身在唐醇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她瞬間就精神了起來。
劉萬富聽了盛前程出的餿主意,真的買通了唐醇鋪子裏的工人,放了一把火,沒想到唐醇早有防備,塗了什麽防火的塗料,這下好了,就給她造成了那麽一丁點兒指甲蓋大小的損失!
劉萬富在自己廠子裏頭滿心歡喜等著好消息,沒想到最後來了個不痛不癢的結果,別說心裏頭有多鬱悶了,這不,心有不甘,就想著卷土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