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怎麽那麽無恥?這種謊話都說的出來,真是不要臉!她根本配不上盛大哥!”
這熟悉的腔調,外圍的唐醇撇了撇嘴角,麵帶無語的看著這一出鬧劇,歸根結底還不是對盛孟州的那份心思沒斷,盛孟州又老是拒絕她,態度如此堅定,偏偏某人自己不識相,不願意認清現實!
“我就知道那胖女人不是什麽好人,盛大哥一定是被她給騙了!”柳依依憤憤不平,說著說著,心裏麵越來越不平衡,“不行,我得去告訴盛大哥真相!”
她氣憤填膺,說著就要扯開人群網上家的方向走,唐醇在邊上站著,無語到嘴角不停抽搐,二人當即來了個對視,“你居然也在這!”柳依依震驚的抬手,手指戳著她。
唐醇本來隻是個看戲的,奈何最後還是被拖入了戰場,她淡定的擠開人群站在了中間,毫不示弱開口:“我要是不在這裏,也不能聽到某些人的胡言亂語。”
話音未落,視線便停留在了盛前程的身上,盛前程的麵色漲得跟豬肝一樣,大概沒想到說人壞話也能被撞個正著,他耐不住心虛,躲閃了眼神。
“正好我也在這,大哥倒是說說,哪裏來的證據?能夠顛倒黑白到打一耙?我居然不知道我什麽時候給大哥你潑髒水了,大家夥都在這裏看著,正好也給我評評理!”
唐醇語氣堅定,絲毫不帶心虛之色,相比之下,盛前程跟戳了肺管子一樣,說話都漏著風,支支吾吾,半晌都沒句完整的話。
二人高下立見,剛才還有異樣的視線打量著唐醇的村民,瞬間動搖了起來,如果那些事情真是唐醇做的,怎麽絲毫不見心虛,反而是盛前程,說話都不流利了起來。
一時間二人僵持著,唐醇傾笑兩聲,麵帶諷刺開口道:“所以大哥什麽證據都沒有,平白無故說我潑髒水,未免也太隨意了點兒,我昨天還抓了個心懷不軌的,剛進局子,現在才有空回來,大哥就聽見了消息,還真是靈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