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端著砂鍋走出廚房的時候,正巧聽見了方濤的這兩句話,他們也沒有避諱,當著唐醇的麵又談了幾句,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柳所長明天要來視察工作,作為手底下的員工,盛孟州和方濤免不了要去給人接風。
“怎麽這麽不當心?”盛孟州匆忙拉過唐醇的手,剛才一不小心,就被滾燙的砂鍋燙紅了一小塊皮膚,盛孟州正吹著氣呢,他心疼的開口,“這得趕緊衝冷水,怕是要起泡了。”
唐醇隨意的撇了一眼手指的燙傷,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她點了點頭,下一秒就疏離的把手指給抽了出去,盛孟州為之一愣,困惑的抬頭看著唐醇。
她已經走到了廚房裏頭,方濤的話分散了盛孟州的注意力,他在飯桌上欲言又止,卻也不知從何開口。
夜幕降臨,屋子裏頭靜悄悄的,唐醇躺在**感受到深刻的位置下榻了一瞬,就知道盛孟州上了床,她閉上雙眼,刻意放鬆自己。
可一旦閉上眼睛,腦海裏就回想起大伯母醜惡的嘴臉,耳邊還能聽到村裏頭人的竊竊私語,唐醇掙紮的翻了個身,糾結的看著盛孟州的睡顏。
“盛孟州?”
她輕聲開口,滿含糾結,盛孟州睜開眼睛,低沉的應了一聲,他還沒睡著,“怎麽了?”緩緩開口,帶著不解之色。
唐醇藏在被子裏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扣著掌心,她最終還是按耐不住開口,“我問你件事,柳依依那天晚上為什麽在我們家住了呢?”
盛孟州見狀笑了,“我還當多大的問題呢?那天晚上不是下雨了嗎?他一個女孩子我也不放心他出門索性就把人給留在家裏頭,我和孩子們擠了擠,你別多想。”
若是沒有加那最後四個字,唐醇或許還真能接受這樣的解釋,可是,這欲蓋彌彰的不要多想,讓她心中愈發奇怪。
“我關燈了,你不是最近累了,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