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服?”
田鵬越看越覺得熟悉,猛然想起這是衙頭的衣服。
心頭立刻湧上一層陰霾。
他連忙跟在後頭,快步將女子攔下。
站在其麵前,田鵬咋眼一看,此女臉上有很深的淚痕,眼睛通紅腫脹。
先前一般狠狠哭了一把。
田鵬並不關心這個,直接指著她身上披著的外殼問道。
“這衣服你是從哪裏來的?”
女子用膽怯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田鵬,一言不發。
渾身都在顫抖,好像田鵬是壞人一般。
田鵬不用猜想,指定是衙頭出事了。
他連忙安撫女子的情緒,說道:“你不要害怕,我是這件衣服主人的朋友,他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這段時間以來,唯一能夠跟田鵬稱兄道弟的就兩人。
一個是孫二狗,另一個便是衙頭。
這兩人如果出了什麽事情,田鵬都會傷心不已。
在這世界上,能有兩個知心朋友,這對田鵬來說,是存活下去的必然理由。
女子聞言後,眼眶通紅,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用指著鎮子北邊的方向,啜泣道:‘他......他為了救我,被一群賊人包圍了。’
“賊人?土匪嗎?”田鵬眉間緊皺,一股不好的感覺直接從心底湧了上來。
“我也不知道,他們就是突然來到村子,村子裏其他人都被他們殺了好些,我是被一個官府的人給救了,這才跑了出來。”
“他讓我過來報官,為此我就急匆匆跑過來了。”
女子講完後,田鵬的內心已經沉到了極致。
心中已經斷然猜到衙頭是遇上了一些賊匪,而且對方人多勢眾。
但公然在村子裏大開殺戒,顯然沒有把官府放在眼裏。
田鵬來不及多想,連忙說道:“你是從那跑出來的?你現在帶我去。”
女子有些遲疑,張頭看了一下官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