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他們四個跑哪裏去了?怎麽到現在還不回來?”
趴在最前方的一個領頭黑衣人眉間透露出一絲冷冽,在其眉毛間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眉間緊皺,一團愁雲不散。
一個黑衣人說道:“三弟他們說想出去瀟灑瀟灑,可是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回來了。”
“而且今日官府的士兵在外巡邏,會不會三弟他們出什麽事了?”
領頭的黑衣人側頭看了一眼手下,隨後看向院子裏。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忘記我們來這裏是要幹什麽的嗎?”
“等他們四個回來,給我用刑伺候。”
“你們三個將宅子裏的人給我控製起來,這裏將是我們的據點。”
“是,大哥。”
幾個黑衣人縱然躍下,提刀衝進了後花園。
另一邊,田鵬陪衙頭小酌了一點,又將其弄的暈乎乎的,又聊了一些,然後就離開了縣令府。
正準備回家的時候,田鵬突然想起這夥賊人可能會到處流竄。
很有可能會竄到林家村,而孫二狗就在林家村監工。
為了安全起見,田鵬直接奔林家村。
見到孫二狗的時候,對方正在太陽底下監工。
不得不說建造的速度很快,已經快到收尾的階段。
林家村的人熱情都很高漲,把孫二狗當成財神爺一樣供著。
生怕這位乘龍快婿走了之後,村裏的人都吃不上飯。
而他們那裏知道,真正幕後的老爺是田鵬。
不過田鵬並不在乎這些名聲,隻是把孫二狗拉到了一旁,好心提醒。
“二狗,最近周圍有些不太平,這些工程該停的給我停了,安全最重要。”
孫二狗聞言,一覺事情有些嚴重。
一般不嚴重的事情,田鵬也不會這般開口。
“鵬哥,最近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難不成那些土匪打回來了?”
孫二狗內心也焦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