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錢一斤。”陳海林露出一個微笑,伸出兩隻手擺出十字模樣。
“貴這麽多?”田鵬暗暗吃了一驚。
在南方,尋常的大米也才不過四文錢一斤,兩者之間直接多了六文錢。
按照田鵬的預算,最多八文錢,多了就超預算。
這種買賣田鵬不會做,啤酒生產出來,他的定價就是十文錢。
加上人工以及各種,一文不賺,反倒貼的生意,田鵬打死都不做。、
“能不能便宜一點?”田鵬試圖談價格。
陳海林笑著搖搖頭,說道:“田老弟,你也知道,我雖然貴為皇商的負責人。”
“但是價格是皇室製定的,我隻是負責這一片,所以價格方麵我無權作出讓步。”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過來是想和皇商達成一個共通的關係,畢竟以後我會大量進小麥,不能達成合作真的是太可惜了。”
田鵬搖搖頭,一臉地惋惜。
“田兄要小麥作何用?難不成你想開個麵館?”
在陳海林的記憶中,小麥似乎隻有做麵食這一個用途。
在北方,小麥隻要兩文錢,就能買上一斤,根本不值錢。
但是有南北差異在,這多出來的都是人工費用。
當然,皇室也要賺錢,炒到十文錢也正常。
不過小麥在南方並不受歡迎,一般都是圖新鮮的商戶進來玩一玩,事後都不會再合作。
皇商為了打開小麥的市場,也沒少在這上麵下功夫。
畢竟小麥在北方那可是遍地都是,就跟南方的稻穀一樣。
“這個陳兄就不用管了,價格上要是便宜一點,我就跟你達成長期的合作,畢竟以後我的酒也會在皇商中出售。”
田鵬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陳海林見狀,也是尷尬一笑,深思熟慮之後,說道:“既然田兄想要合作,那我就自己做決定,退讓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