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對方漫無目的的漲價,田鵬隻是一笑。
“現在賣糧食的怎麽跟搶錢一樣?這買小麥的錢,都夠我買好幾斤稻米了吧?什麽時候小麥這麽貴了?”
趙老板走近,一臉真摯地說道:“你是不知道,現在北方鬧災荒,這小麥收成不好,這價格自然要貴上很多。”
“再說說了,從北方運輸到這裏,我們也是需要人力物力的啊,這些可都是銀子,不得回點本?”
“你覺得呢?田老弟?”
田鵬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辣,隨後很快收斂了回去,嘴角依舊掛著和善的笑容。
“這麽說也有道理,隻不過我現在不需要小麥了,請問一下稻米怎麽賣?”
“先前我交了一批定金,就當時買稻米的定金好了,什麽時候能送貨?”
趙老板聞言,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臉色僵硬地盯著田鵬。
“稻米......田老弟,怎麽好端端地要稻米去了呢?難不成你生產的東西還能用稻米?”
趙老板此刻心裏就跟螞蟻咬了一樣。
他為了不讓田鵬在周圍的鄉鎮中買到小麥,不惜花了重金收購了一些糧商的小麥,甚至還花了重金收買了老板。
為的就是壓斷田鵬最後的退路,讓其逼不得已回到這裏。
到那時,自己就能重新掌握主動權,到那時,就能提出自己的意見。
可是沒想到......
不過轉念一想,他覺得田鵬隻不過是虛張聲勢,故意唬他罷了。
趙老板很快收斂了心神,重新坐回自己的躺椅上,笑道:“田老弟,這稻米啊,是一樣的價錢,如果你不買的話,就去別處尋去好了。”
“我這還在忙,走不開,就不遠送了。”
田鵬微笑地看著趙老板,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怎麽?田老弟這是想開了還是沒想開?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趙老板語氣突然陰陽怪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