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田鵬拍拍手,撣撣身上的灰塵,坐回先前的位置上,橫眼掃視了大堂裏的人。
整個大堂內,除了宋小寶情緒過於興奮之外,其餘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宋芸一臉擔憂地看向田鵬。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田鵬一個家丁竟然動手打人,以下犯上,這要是去報官,都能將其抓起來。
陳天祥臉色黑了下來,有些慌張,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宋大寶,聲音有些低沉道:“宋老爺,這就是你家的家丁?這麽不懂規矩?仗著自己有一身本事,就不把家法看在眼裏?”
“這樣的人你還留在府上?遲早下去,這是一個禍害。”
以田鵬這樣的身手,在任何一個府上都能當一個教頭,掌管府上的護衛隊。
可這是一個不聽話的下人,就算在厲害,留在府上也是一個禍害。
宋大寶遲疑了一會,臉麵已經在外人丟盡了。
事到如今,他不得已要站出來。
他起身,從桌子的另一側繞了過來,隨後指著田鵬的鼻子嗬斥道:“田鵬,你簡直無法無天,竟然當著外人的麵在大堂內動手,還把不把我這個老爺放在眼裏?”
“還不快給陳老爺和陳公子道歉?簡直豈有此理。”
田鵬不為所動,眉頭一挑,咧嘴一笑,說道:“宋老爺,這件事錯的可不是我。”
“明明是他們先動手的,我這叫自我保護,在律法上這屬於自衛,可是合法行為。”
田鵬說的頭頭是道,但大堂內的所有人都聽不懂。
隻見陳禮指著田鵬的鼻子吼道:“你不過是宋府的一個家丁,別仗著自己有一丁點本事就可以胡作非為。”
“你身上簽的可是賣身契,宋老爺一發話,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識相點的還是低頭認錯,別到時惹來官府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