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想把我們當做你衝鋒陷陣的棋子?讓我們為你幹活?”
“我們這些人可沒有這麽傻,就這麽被你玩弄鼓掌之中,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不要在這裏拐彎抹角。”
“就是,趙老板,如果不是看在你背後那個人的份上,你現在有資格跟我們在這商量事宜嗎?恐怕你連水龍鎮的門都進不來吧?”
“哈哈......”
......
在眾的一些水龍鎮大佬無情地嘲諷趙東來,在酒樓的這些人,隻有趙東來的地位是最低。
其餘人都是水龍鎮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跺上兩腳,地麵都要顫三顫的人物。
但是趙東來卻是依靠其背後的勢力,才混到這個層麵,往日裏,這些大佬根本不會多看他一眼,甚至連踩都懶得踩。
趙東來見這些人這樣一副嘴臉,雖然內心十分氣憤,但是他也知道,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他之所以能夠站到這裏,全部依靠的都是外力。
不過事關發財大計,就算自己的麵子被人踩在地上,趙東來都要迎著笑臉相迎,甚至卑躬屈膝。
隻要把錢掙回來,就算讓趙東來當牛做馬都行。
趙東來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衝著眾人敬了一杯,沉聲說道:“大家言重了,我趙東來在這敬大家一杯。”
“此事事關我們生存的機會,大家千萬不能馬虎,具體的事宜,大家聽我說完,你們再做決策。”
坐在主位上的張天好緩緩睜開眼睛,從進入酒樓開始,他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緊閉著雙眼養神,沒有說半句話。
他抬眼瞥了一眼趙東來,然後又瞥向了他處,嘴角輕微向上揚起,沉聲道:“哦?你說的事情跟我們有關聯嗎?難不成他田鵬會把我們的生意也給搶走?”
“我記得你跟他才是競爭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