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大堂內的嘲笑,田鵬麵無表情,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反倒孫二狗壓製不住自己的暴脾氣,直接跳了起來,指著那人的鼻子說道:“你們都是水龍鎮的走狗?真不知道你們家鄉是怎麽養育你們的,一點血性都沒有。”
其他人一聽,直接炸了,想跟孫二狗直接動起手來。
這些人身體一個比一個孱弱,哪裏是孫二狗的對手?
直接被孫二狗吊起打,差點一拳就要砸在他們的麵門之上。
田鵬見狀,厲聲嗬斥道:“二狗,住手!”
孫二狗聞言,轉頭看向田鵬,咬牙切齒道:“鵬哥,是他們先行挑釁,我這叫正當防衛。”
這些時間相處下來,孫二狗也從田鵬哪裏學到了不少騷話,張口就來。
“我說住手!”
田鵬的話,對於孫二狗來說,就跟聖旨一般,不得不聽。
他抬起的拳頭又緩緩落了下來,然後一臉氣憤地回到田鵬的身後。
剛剛那一下,直接把張家兩姐妹給嚇壞了。
這還是父親嘴巴裏說的那個田鵬?怎麽看起來跟土匪一樣?
田鵬麵無表情地走了過來,原先那些嘴硬的人紛紛向後退去。
生怕這人的拳頭就招呼到他們的麵門之上。
田鵬率先道歉,沉聲說道:“對不起,我替我的兄弟向你們道歉。”
“雖然我的兄弟做的不對,但是有一些話我還是想說。”
“我們既然來參加這個鑒魚大賽,那麽在比賽開始之前,任何事情都能質疑。”
“因為勝利者隻有一個,那麽拿到勝利的那個人,就有足夠的話語權。”
“雖然水龍鎮很強,但是我還是想說,我們清泉鎮絕對不會輸,你們就瞧好了!”
周圍的人不敢說話,生怕被這兩人給暴揍一頓。
言罷,田鵬看了一眼孫二狗,說道:“我們走吧!”
然後兩人就上了樓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