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俏從窗口看到,季思淼已經帶著花仙子走了進來。
她轉身,熟門熟路地從櫃子裏拿出了季思淼的白大褂。
很快,季思淼帶著花仙子走進了辦公室,他順手設置了一個進入門禁,以防有人誤闖。
這個辦公室是林俏俏和花仙子“出生”的地方,那株百合和玫瑰都還好端端地站在角落,巨大的花冠已經收攏,恢複成了原樣。
林俏俏之前問了季思淼,問他這兩個植株還會孕育新的幼崽嗎?
當時季思淼驚悚地看著林俏俏,連珠炮一樣回了一句,“這怎麽可能。一個植株隻對應一個幼崽,除非是同一個男性的精血重新灌溉。不然研究所會定期清理完成使命的植株。”
林俏俏走到自己那朵百合花前,伸手摸了摸它巨大的枝幹,又問,“幼崽還會對這個植株有肉體記憶嗎?”
“這個目前沒有任何研究能證明。”季思淼話頭一轉,“所以,你有嗎?”
林俏俏微眯了眯眼睛,莞爾說道,“等你把花仙子帶上來我再跟你說。”
這會,季思淼讓花仙子坐到了會客區的沙發處,她的坐姿很是標準,但林俏俏敢肯定,花仙子在不動聲色地觀察周圍的環境。
林俏俏拎著那件白大褂徑直朝季思淼他兩走去,“你好,你還記得這個嗎?”
花仙子的目光落在那件白大褂上,停頓了好幾秒。
她抬眸看向林俏俏,此刻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客氣疏離,而是帶了些許的孺慕。
“是你。”花仙子站起身,主動朝著林俏俏伸出了手,“你給我穿了衣服。”
林俏俏嘴角含笑,回握住花仙子的手,季思淼已經驚得快跌掉下巴了。
為什麽這個幼崽也會有研究所的記憶?
明明在植入思維程序之前,她們的腦部應該沒有模塊能存儲場景。
林俏俏拉著花仙子的手,兩人並肩坐在了沙發裏,同正常閨蜜一樣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