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白躺在自己**的時候,摸了摸不受控製翹起的嘴角。
原來,夢裏那個與他無比契合的女人是真的存在,他在漫天繁星的夜裏聽到了令他魂牽夢繞的歌聲,它像是輕柔的風吹動了心湖,又像是和煦的暖陽焐熱了寒涼的心口。
這一天的夜裏,又是癡.纏了一晚的夢。
晨起,林俏俏狠狠唾棄了一把夢裏的自己,斂了心神,準備給莯白去做早餐。
這一日倒是奇了怪了,平常早早就到餐廳的莯白居然遲到了。
今日的早飯是用新上市的刀魚做的小餛飩,林俏俏屬實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能見到刀魚,當即買了回來兩條嚐鮮。
約摸五分鍾後,林俏俏擰著眉頭看向了餐廳門口,再不來這餛飩該變成軟趴趴的糊爛了。
林俏俏略一思索,走出了餐廳,“於叔,你在嗎?”
沒有任何回應。
林俏俏左右看了一眼,又問,“值班的侍衛大哥,在嗎?”
這回,她話音剛落,就有一個黑衣的年輕男子從憑欄下翻了上來。
他低著頭,朝林俏俏拱了拱手,“林女官,有什麽事嗎?”
這個侍衛林俏俏瞧著麵生,她都搞不明白人家為什麽對她這麽客氣。
林俏俏回道,“陛下沒來用餐,於總管這會也不在,你可以去陛下寢殿看一看嗎?”
“林女官,卑職未經允許,不得離開值守的崗位,抱歉。”侍衛語調裏帶著真心實意的歉意,這讓林俏俏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怎麽會這麽客氣的。
林俏俏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那你忙去吧。我自己去看看。”
林俏俏提著裙擺,快步朝莯白那個寢殿走去。
走了大概百來米,轉了兩個彎,林俏俏站在了 緊閉的大門前。
她試探地敲了敲門,“陛下,您在嗎?”
屋裏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林俏俏猶豫了一會,伸手去推門,本以為門應該是反鎖的,沒想到一推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