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會功夫,事態的發展令圍觀的眾人被驚得嘴巴裏能塞個雞蛋。
過來辦案的兩位警察同誌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大抵就是本以為是個婆媳問題,不料神速破了個人命案子的那種茫然。
女警冷著聲音打斷了紅娟和王衛國的互相攀咬。
她厲聲喝道,“停,再有什麽跟我們回派出所說。”
王衛國一看形勢不對,居然拔腿就想跑。
眾人嘩然,也不知道是該說他聰明還是說他蠢。
王衛國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哪裏是訓練有素的警官的對手,而且周圍都圍著人,他能跑到哪裏去?
那男警官一個箭步追了上去,三兩下就把王衛國擒拿在地。
隨後,男警官直接從兜裏摸出來一副手銬,把王衛國雙手反銬在身後。
胖大媽雙手握拳,像是拚命忍著怒氣,這才沒有上前去扇這對狗男女一個巴掌。
圍觀的村民義憤填膺,對著紅娟和王衛國指指點點。
胖大媽鬆開拳心,朝紅娟啐了一口,罵道,“你個黑心肝的女人啊,你男人對你這麽好都能下得去手!”
一個莊稼漢嚷道,“這對狗男女,當初就應該浸豬籠!”
跟林俏俏結過梁子的那婆娘,禍水東引道,“對,當初是誰攔了來著!還不是那個胖丫頭多管閑事!”
林俏俏眉頭皺了起來,她的鼻尖翕動了一下,正待回懟,小木頭卻是擋在了她麵前。
孩子定定地盯著那婆娘,如狼的狠厲眼神逼的那婆娘後退了一步。
林俏俏心頭一暖,摸了摸孩子的頭。
她環顧四周,堅定地說道,“這是兩碼事。大家不要把遵紀守法和濫用私刑混作一談。”
“說的沒錯。”那女警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做什麽事情都是有法可依。”
女警視線掃過一圈,又問道,“當初沈鵬出事,是誰收殮的屍身?既然是掐死的,那脖子肯定有蹊蹺,都沒發現不對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