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俏靠在講台上,像是聽笑話一樣聽著翠花繼續大放厥詞。
翠花又說道,“大家夥,你們說對不對。咱們總不能和一個孩子計較吧。我們來福的一輩子,可就靠今兒大家的一句話了。”
滿教室的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這來福他娘是多麽臉皮厚啊,她是怎麽做到這麽理直氣壯的?明明是她家來福拿了人家沈木的東西,怎麽反而像是沈木他們家對不起她了似的?
林俏俏盯著唾沫星子都要噴到人臉上的翠花,冷笑說道,“你家的事,關我們什麽事?”
翠花三兩步衝到了林俏俏麵前,她眼珠子瞪得都快要脫出眼眶,罵道,“林俏俏!就是你害的我丟了工作,現在又要來害我兒子!你就這麽想害死我們娘兩啊!”
林俏俏臉上的笑意逐漸消散,一字一句說道,“翠花,你搞錯了一件事。你和來福,都是你自己種下的因,得到的果。”
“做錯事就該接受懲罰。沒有你欺負別人但是不許人家反抗的道理。”
其他家長也跟著附和了起來,“就是。別扯那麽些別的,一碼事歸一碼事。鋼筆已經認了,還有金手鏈呐!可不能忘了。”
老師直接問起了來福,“來福,手鏈是不是你拿的?”
來福已經被剛才的變故嚇破了膽子,這會竟是直接躲到了他娘身後,圓滾滾的身子抖如篩糠。
林俏俏幽幽說道,“這個手鏈,是家裏長輩留給沈木的遺物,一方麵確實價值不菲,另一方麵這個對我們家有很大的意義。要是真找不到,我們隻能報警了。”
翠花見來福這樣子,大概也猜到了可能真是來福拿的,但她還是想試試能不能這事瞞過去。
翠花一把擼下兒子拽著她衣角的手,直接把來福的書包敞開倒在了地上。
“你看看,什麽都沒有!這可不能誣蔑我們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