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師被林俏俏這直言直語逗樂了，不過良好的教養讓她沒有當場笑出聲來，隻是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
“小同誌，既然是想談生意，那我們應該換個合適的地方。”
“按您說的來。”林俏俏稍稍彎腰，朝賀老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賀老師轉身往文工團的辦公室走去，林俏俏趕緊朝小木頭走過去，牽了他的手，兩人跟上了賀老師的步伐。
到了辦公室，賀老師給林俏俏倒了一杯紅茶，給小木頭倒了一杯蜂蜜水。
林俏俏客氣地道了謝。
品了茶，情緒醞釀的也差不多了，林俏俏開口說道，“賀老師，我這裏有幾份詞曲手稿，還請您過目。”
說著，林俏俏從隨身帶著的斜挎包裏拿出那幾張稿子，恭恭敬敬地雙手遞過去，放在了賀老師麵前的桌麵上。
賀老師眉眼含笑，慈眉善目地柔聲問道，“怎麽會想到來賣曲子？”
“為了生活。”林俏俏想過要不要編一些瞎話來博取情感分，比如遭了災吃不上飯了之類的悲慘際遇。話到口頭，還是被她自己否定了。
“我們住在S市那邊。”林俏俏頓了頓，繼續說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但是必須得讓自己在這個世道裏好好活下去，才有唱響未來的無限可能。”
賀老師斂笑，沉默了一會。
她轉頭看向外頭的天空，暮靄西沉，冬日的天空是寂寥的。她清楚的知道，B市的繁華隻是偏安一隅的表象。像小姑娘提到的S市等地方，日子清苦難熬......
約莫五分鍾後，賀老師問道，“這個曲子，你打算怎麽賣？”
“能不能隻賣使用權？詞曲的所有權、版權還是在我自己這裏。”林俏俏說道，“價錢的話，賀老師您看著行情給，大差不差就行。”
“那今天你帶來的這些，我就直接做主了。七首曲子一共給你湊個整，一百塊。”賀老師回道，“之後再有其他好的創作，十塊錢一首。你看這個價可以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