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淼和林俏俏麵對麵吃飯,兩人一直實行的是分餐製,但季思淼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林俏俏已經很久沒跟成年男性單獨吃過飯了,本以為搞成一人一份的分餐,就可以避免尷尬了。這會季思淼坐立不安的樣子仍是搞得林俏俏一頭霧水,她幹脆說道,“要不,我去自己房間吃?這樣你會不會自在一點?”
季思淼猛地抬起頭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在想事情。”
季思淼說話難得的利索,愣是沒讓幼崽誤會自己是不想和她同桌而食,“下午我們去別人家裏,在外人麵前,你切記不要表現出異樣。”
“我明白,謝謝提醒。”林俏俏點頭應是。
季思淼紅著臉,飛快地把自己那份餐食吃了幹淨,轉而給林俏俏介紹起對方的情況。
培育花仙子的是一名私人的牙科醫生,資產豐厚,他家住在有名的富人街區。
季思淼說他是以科研所後期對幼崽發育情況進行評估測評為由,約了上門,這個口徑得讓林俏俏記牢,別說漏了嘴。
林俏俏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點頭,把一些細節都記在了心裏。
午後,季思淼帶著林俏俏到這個鄒姓牙醫家去拜訪。
與季思淼的蘑菇屋相比,鄒醫生家大了好幾倍,裝修也更豪華。
花仙子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她穿著得體的衣服,臉上掛著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與人打招呼也是常用的標準用語,“歡迎貴客臨門。”
林俏俏一直在偷偷觀察花仙子的一言一行。
表麵看來,花仙子與正常女性毫無二致,但幾輪日常對話下來,就會發現她的反應都是在預先設計的程序範圍內,不會有其他答案。
季思淼的寒暄很常規,“你好,請問鄒醫生現在方便嗎?”
“先生臨時有個電話,讓我先下來接您。”花仙子的笑容一點弧度都沒有變,一直維持著同樣的表情,仿佛臉上的笑肌都不會疲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