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將宮晴雪從地上抱起,帶上車。
淡淡的鳶尾花香氣夾雜著煙味湧入鼻尖。
宮晴雪依偎在陌生人的懷裏,聽到堅實有力的心跳聲。
思緒飄**著,回到那年飄雪的聖誕夜。
她被十多條流浪狗圍堵在巷子裏,嚇到暈厥,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厲瑾年宛如一道溫暖的光從天而降,將她抱起帶上車。
從那一刻開始。
他就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心上。
隻是,這道陽光如今普照眾女。
唯獨想她死。
再醒來。
人在醫院。
手背上吊著針,鼻尖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宮晴雪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去找手機。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手機跟包包還在厲瑾年的車上。
不妙,今天沒有準時趕到公司。
這份工作肯定丟了。
“幹什麽,躺好!”
宮晴雪尋聲看去,見是一個長相軟萌的護士,說話的語氣卻超凶:“為了減肥命都不要了?穿著高跟鞋在大街上百米賽跑,你以為你的腳踝是鋼筋做的?”
“護士,送我來的人在哪裏?我想當麵謝謝他。”
宮晴雪說道。
“你說翟總?他給你交了醫藥費就離開了。”
護士的話,讓她惴惴不安的心踏實了下來。
不是厲瑾年就好。
要是叫狗男人知道了她的病情。
隻怕,他又多了一個挖苦她的理由。
護士遞來一張紙:“對了,翟總叫我把這個給你。”
宮晴雪打開紙的刹那,驚呆了。
紙條上寫的是治療乳腺腫瘤的方子。
是國醫聖手黎老的字跡!
她激動的用手攥著方子,耳邊響起乳腺科,陶醫生的話。
“你要不想開刀,就去排黎老的號,他的醫術在業內是頂尖的,最擅長治這種病。”
“隻是老爺子已經九十高齡,早已多年不再給人診病,你還是別做夢了,老老實實等著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