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防狼噴霧的宮晴雪,狠厲地瞪著他道:“活該。”
“你親過別人就別碰我,我嫌惡心!”
“你以後親一次,我噴一次!”
看著神情狠厲的宮晴雪。
讓厲瑾年心裏的怒火瞬間躥升,燒毀了一切理智。
茶幾上精心準備的午餐。
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嘲諷他對宮晴雪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換來的就是一瓶防狼噴霧!
簡直是奇恥大辱!
厲瑾年一把掀翻案幾,飯菜交織在一起,瓷質的碗筷,“劈裏啪啦”摔得粉碎。
有幾滴湯汁飛濺到宮晴雪的臉上,有些刺痛。
她咬牙忍受痛楚...
餘光瞥見男人走到辦公桌撥打內線電話,嗓音低沉:“通知黎靜嫻,今晚陪我參加慈善晚宴。”
“給她準備最貴的晚禮服和全套配飾。”
說完,他劍眉一挑看向宮晴雪,薄唇輕啟:“厲太太,如你所願我收下她,你可別後悔!”
“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點跟你離婚。”
宮晴雪強撐著冷靜說完這句話。
好像用盡了所有力氣。
狂傲如厲瑾年。
怎麽可能容忍這樣的忤逆。
隻是沒想到,他會收下黎靜嫻作為報複。
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那個熱心腸的小姑娘。
宮晴雪強忍著心裏翻騰的愧疚。
神色平靜地抖了抖衣服上的汙漬,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走廊上穿梭的眾位員工,望過來的目光無比驚訝。
卻又默契地給她讓開一條道。
無人敢靠近。
“少夫人,您擦擦。”
厲小五疾步追上來遞給她一包紙巾:“您不知道,午餐是總裁特意叫我去玉璽給您買的。”
“還是玉璽的老板親自給您做的,您這樣傷他會後悔的。”
“後悔?”
宮晴雪悲從中來,看著他哽咽難忍:“請問,他害死了我們的女兒,後悔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