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黑衣黑褲的翟斯爵大步走來,對厲瑾年說道。
將他與宮晴雪母親的淵源全盤托出。
厲瑾年聽的半信半疑,看向翟斯爵道:“你是林老師的學生?哪一屆哪個班?”
翟斯爵不悅蹙眉,從衣兜裏掏出一個物件砸他臉上:“自己看。”
雲城一中的校徽?
厲瑾年摩挲著有些褪色的校徽,神思一滯。
當年流落在外的翟斯爵,被接回翟家沒幾天。
就被翟老緊急送往國外。
臨走時翟家在玉璽定了桌飯,給翟斯爵踐行。
正巧自己那天也在玉璽。
兩人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的時候。
好像的確看到翟斯爵,穿著一身校服。
“哪一屆哪個班?”厲瑾年修長的手指緊捏著校徽追問道。
咄咄逼人的語氣,聽的翟斯爵格外不悅。
他壓下心底翻滾的暗火,一臉嚴肅道:“不便告知,總之我已經解釋清楚所有的事情緣由。”
“另外提醒厲總一句,這起汽車爆炸事件,是有人設局要殺你太太。”
“殺她?”
“她一個家庭主婦有什麽價值,值得殺手費心思對付?”
厲瑾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語氣是毫不遮掩的不屑。
沒有價值的家庭主婦!
正要從地上爬起的宮晴雪,神色怔怔地看著厲瑾年冷峻的臉,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
就因為520事件。
狗男人無所不用其極地報複自己。
當著外人,無情地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
不留一絲餘地!
她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痛意,看向翟斯爵,語氣淡淡道:“多謝翟總出麵為我解釋,您要有事就先去忙吧。”
“厲總,宮晴雪是你太太,請你給她一點最基本的尊重!”
翟斯爵說完,轉身離去。
就被厲瑾年大長腿一邁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