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小輝眸中寒芒閃過,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傭人拉入房間,鎖上門。
看著抖如糠篩的傭人,他笑得和煦溫暖:“你叫什麽名字?我看你很眼熟,好像是張媽的女兒?”
“二少爺,我什麽都沒看見,我不會亂說的。”
“求您別把我關起來,求您了!”
傭人臉色霎白,不停求饒。
厲小輝垂眸淺笑,手指勾著她的發絲轉了轉,輕歎道:“抱歉,知道我秘密的人,隻能去那裏,別無選擇。”
他照著傭人的後腦勺重重一擊,冷眼看女人倒在地上。
劃開手機打電話,嗓音陰冷:“你倆過來,往R9基地送個人。”
門開,進來兩位黑衣保鏢,手法熟練地將傭人裝進黑色垃圾袋,拖走。
厲小輝單手負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命令道:“我的成人禮,你們好好準備,給我的好哥哥送點驚喜。”
“是,二少。”保鏢躊躇著問:“您看我們抓的那個初中生如何處置?”
“姓金的女人呼天喊地,非說皇軒酒店的事,不是她幹的,她兒子再這麽關下去,那女人恐怕就瘋了。”
厲小輝撥弄著手中的微型機器人,冷冷道:“瘋了也是罪有應得,那個重傷住院的刀疤男醒了沒有?”
保鏢臉色微變,垂首...戰戰兢兢道:“剛收到信息,刀疤男被人拔了氧氣管死了,是我等沒保護好證人,請您責罰。”
“死了?”
厲小輝溫情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訝異,眸光漸冷:“能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滅口,我倒是小瞧了布局的人,給我繼續查!”
“是。”保鏢拖著黑色垃圾袋退了出去。
屋門關上。
厲小輝凝望著沙發上睡顏沉靜的宮晴雪。
俯身,虔誠地在她額頭印了一吻。
...
宮晴雪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微風拂麵,自己坐在母親最愛的秋千架上,低吟淺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