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晴雪來不及驚呼,手機就被他奪去,手指翻飛著撥了過去。
那邊秒接,傳來男人醇厚的嗓音:“宮小姐?”
“啪!”
手機被厲瑾年狠狠地砸在地上。
男人的語氣又冷又沉,像是隱忍到極致:“既然你學不會聽話,那就由你父親為你買單!”
要不是漏了重要的文件回來拿。
他還不知道,堂堂厲氏集團總裁夫人,竟然跟死對頭借錢!
簡直是把他厲瑾年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不要動他!”
宮晴雪撲上去,緊緊抱住他準備打電話的手,拚命搖頭:“瑾年,我就剩我爸一個親人,請你高抬貴手,算我求你了!
“我爸是我活著的希望,你不要傷害他,衝我來,有什麽怨氣你都衝我來!
“我任憑你責罰,你叫我做幾罐金桔檸檬茶都行,求你了!”
厲瑾年大手一揮無情甩開她,冷嗤道:“巧了,我最喜歡毀掉你的希望,比如你存了母親照片的手機,比如你父親的命!”
“宮晴雪,你給我牢牢記住,你父親為你而死!”
“這就是你擅自找翟斯爵,應該付出的代價!”
說完,他劃開手機將電話撥出去:“我嶽父今天情況怎麽樣?給我好好的...唔唔。”
被他甩開的宮晴雪,如一頭猛虎撲上去,雙手扣住厲瑾年的脖子。
兩腿架在他的腰上,快、準、狠堵住他的薄唇。
笨拙而急切地在他冰冷的唇瓣上描摹。
厲瑾年身體微顫,吃了一驚,手機掉落在地上。
察覺到男人的錯愕,宮晴雪加重力道吸吮,將他的脖子摟的更緊些。
剛才被厲瑾年甩開時。
她的手臂磕到了陳列架的邊緣,這會痛的抬不起來。
要維持掛在狗男人腰上的姿勢很吃力。
尤其是腰部酸困至極。
可是她不敢有絲毫鬆懈。
如果不這樣做,很可能父親就會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