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晴雪輕咬著嘴唇,神色如常道:“錢我卡裏有,隻怕你沒命拿。”
她將厲瑾年要自己提交資金動向明細表的事,向薛穎娓娓道來。
語氣淡淡道:“我可以給你別的東西,價值等同於五千萬。”
“成交。”
薛穎爽快答應道。
就算宮晴雪不給一分錢,她也會設法瞞住宮晴雪懷孕這件事。
不然,黎小姐那裏沒法交代。
不多時,檢查完畢。
宮晴雪走出醫療室,見厲瑾年雙手搭在皮帶上,在走廊上來回踱著步子。
聽到動靜,忽然抬頭,幽深的黑眸裏閃過熱切的光芒。
滿心滿眼都寫著期待。
她忽然有一種。
一個多年沒有孩子的丈夫,在焦急等待,命運宣判的錯覺。
可薛穎的匯報,讓他眼裏的光瞬間熄滅。
厲瑾年眼巴巴地看著宮晴雪的肚子,嗓音涼薄、滿含不悅:“我這麽好的種子遲遲開不了花,你這是什麽破地?”
“你才是破地!”
“你見過誰家的蠢牛,三天三夜不停歇地耕地,差點累死在地裏的?”
“這頭蠢牛是怕耕完今天,沒明天嗎?”
宮晴雪一向最討厭厲瑾年這種冷嘲熱諷的強調。
忍不住就想抖出狗東西的黑曆史,氣死他。
厲瑾年神色一怔。
想起兩人第一次**時的旎旎風景。
年輕氣盛的他特別瘋。
恨不得把所有的姿勢都在宮晴雪身上來一遍。
整整三天的瘋狂。
他食髓知味,累到虛脫還是不舍得放過宮晴雪。
最後還是厲小五強行進來,將他抬走。
厲瑾年餘光瞥見,候在一旁的助理們默契地垂眸看腳尖,肩膀在劇烈抖動。
他額頭冒起汗珠,連帶著耳垂也燒的慌。
上前一步,大手捂住宮晴雪的芳唇道:“死女人,你給我小點聲!”
“總裁,那個逃去外地的黑豹帶來了,您現在要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