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凰還要開口,被景睿帝打斷:“好了,凰丫頭別鬧了,在鬧下去,朕的愛卿們膝蓋都要跪壞了。”
雲凰撅了撅嘴,小聲逼逼:“我哪裏鬧啊,都是葡萄的錯。”
景睿帝聽見了,眼底閃過笑意,“那要不要朕把葡萄給斬了?”
雲凰看了一眼摔的稀巴爛的葡萄,搖搖頭:“還是算了,它已經死無全屍了。”
景睿帝盯著雲凰低著的小腦袋看了一會兒,才揮揮手,立馬就有宮人把葡萄收拾得幹幹淨淨的。
從始至終,雲凰都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跪在那裏,連楚樺川給她使眼色,她也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見景睿帝已經向著自己的位置走過去,就安安穩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的裝木頭人。
眾人眼裏雲凰這番舉動實在是膽大包天了,就連雲凰也這麽認為的。
當著掌權者的麵,砸他的部下,還討巧賣乖,蠻橫無理,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是能做太子妃的人。
可,即使是這樣,景睿帝也沒有流露出半絲的不悅,從頭到尾連表情都沒變過,甚至還配合她說出了將葡萄砍頭的話……
雲凰承認,她是在試探,試探景睿帝,試探太子。
這一番試探之下,雲凰至少知道了景睿帝對她的態度,雖然不知道忍耐度到哪裏,但是比起其他人,景睿帝對她出其的有耐心,或者是……有所圖……
隻有有所圖,才會放縱她的所作所為。
雲凰眸光深了深,她一個丞相府小姐,有什麽是讓堂堂皇帝都想要的?
她沒有原主的記憶,對這些一無所知。
在景睿帝落座的一時間,朝臣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容皇後隨後落座。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大殿之上,除了坐在高位上的皇上和皇後以及後落座的太子外,隻有一個人沒有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