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凰皺眉又聞了聞,越發覺得君臨塵身上的味道熟悉,不由得看了君臨塵的麵具一眼。
“怎麽?想摘下來?”君臨塵察覺到雲凰的視線,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他說過,隻有他的世子妃能摘,雲凰抿唇搖了搖頭,興許是她聞錯了也說不定,她又不是狗鼻子。
君臨塵遺憾的收回視線,人有點難拐,他還要再接再厲啊。
這麽想著,兩人已經到了茅草屋裏了,龍天風湊上來摸了摸君臨塵的輪椅,驚奇道:“君世子的機關術好厲害,居然還有木傘,今兒真是長見識了。”
容祁則是看向雲凰,難掩關切道:“凰兒,你沒事吧?”
他看著雲凰額角被雨水打濕的地方,從懷裏掏出手帕來,“擦擦吧。”
“多謝。”
雲凰接過來胡亂的擦了一下,她衣服都濕了,在身上多少有些不舒服,容祁等人的隨從都在山下,此時雨勢變大暫時上不來,他們隻能先在茅草屋裏待著。
“這是什麽?”
平星突然開口,指著一處的牆壁問道。
隻見那牆壁用泥巴糊成的,看似平平無奇,但是平星伸手輕輕一按,竟然按出了一個坑來,龍淩修走過去,伸手敲了敲,又摸了摸。
沒發現什麽異常,平星又按了一下,又出現一個坑來,龍淩修會意的走到平星站著的位置,伸手摸了一下。
有些濕氣,他用力按了一下,也和平星一樣按出了一個坑,容惠好奇的走過來,道:“這牆好奇怪啊,怎麽還能流水?是雨漏了嗎?”
眾人看過去,就見牆的另一邊隱隱有水珠透了過來,隻是這水珠透著絲絲紅色出來。
龍淩修皺眉道:“難道這牆裏麵是用了鐵嗎,都有鏽了。”
“哦。”容惠恍然大悟道:“因為鐵生了鏽,所以下雨時漏了雨,落到鏽上就泛紅了。”
龍天風這下顧不上研究君臨塵的椅子了,走到龍淩修跟前,道:“這處的牆和其他地方的比起來好像是新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