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蜜新換了一身淺粉色衣裙,梳著雙鬟望仙髻,來給姐姐瞧,成楹滿心歡悅稱讚了幾句,下人來報,廣寧侯府世子來了。
“快請。”
成楹拿眼角偷瞄妹妹的神情,成蜜側著身子,低眉斂目,不知道在想什麽。
“拜見成侯。”趙文良三天兩頭往靖寧侯府跑,根本不需要仆人引路,熟門熟路來到正廳。京都中無人不知廣寧侯府早已和靖寧侯府綁在一條船上。
成楹有心逗弄妹妹一下,故意板著臉,裝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蜜兒尚未出閣,世子來往靖寧侯府,未免太勤了些?”
成蜜果然抬起頭,臉上的驚愕之情一覽無遺。
誰知趙文良笑道:“在我心裏,蜜兒早已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至死不渝。一日不見,如三秋兮。何況今天晚上京都中有燈會,可不得早點來接蜜兒?”
成楹覺著趙文良越瞧越順眼了,於是大方放行:“行吧,把人帶出去了,可得把人平平安安送回來。”
“那是自然。”
趙文良和成蜜走後不久,下人又來告知:“江都王派人送來一封信。”
“拿來瞧瞧。”
展信一覽,成楹就皺起眉頭。
派人把秦竹書叫來,把信丟給他:“看完了說說你的看法。”
秦竹書臉上笑得跟多花一樣:“恭喜侯爺,您桃花開了。”
“去你的!”成楹狠狠瞪了他一眼,“蕭子瑜是覺著太子沒長腦子?還是嫌太子的刀砍不動人?”
上次她和蕭子瑜喝茶談天,互送珍珠寶劍的事兒,別說傳進宮裏,都傳出京都直奔北地郡了,說書先生們的話本子都更新了好幾版,偏偏東宮跟眼瞎了耳聾了似的,沒有半分表示。
難道說,太子突然胸懷比天高比海寬,不再防備重臣互相勾結,沆瀣一氣,欺上瞞下?咳咳。
對此,成楹的回答隻有兩個字兒: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