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氏一族唄。”
他就知道,舅舅別有用心!
一提起這個,蕭瞻就氣不打一處來:“舅舅,莫非你是專門來提醒孤,我大楚離不了他成家了?”
“殿下,老臣絕無此意。”見太子臉上陰雲密布,丞相起身,作勢就要下跪。
太子當然不會讓丞相跪下,立即伸手扶住丞相,讓其重新落座:“舅舅這是何必?舅舅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昭,就算舅舅真的是為成家說情的,孤也不會認為舅舅就有結黨營私之嫌,更不會懷疑舅舅和成家沆瀣一氣。隻是,舅舅也知道,北地兵占了大楚四分之一的兵力,現在這支軍卻被成家獨掌,這讓孤如何能放心?”
“老臣明白,殿下想將成家的兵權拿過來,握在自己手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殿下也曾跟老臣強調過,成家不過是臣子罷了。老臣卻還是想問殿下一句,他成家,可有反心?”
“目前來看,沒有。”
蕭瞻不反對成家很重要,但是他更擔心將來可能出現的惡果:“雖然現在沒表現出來,不代表成家將來就不會……”
“殿下,將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丞相打斷他,“世上之事,瞬息萬變,若是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而冤枉忠臣,豈不是讓北地的將士們,讓大楚的子民們寒心?”
還是在勸他不要收了成家的兵權,要對成家好一點。
蕭瞻寒了臉色,不禁冷聲道:“舅舅可不要忘了,先太子當年到底幹過什麽事情、因何而死,現任靖寧侯的父親,可是先太子的黨羽。”
丞相卻小心提醒:“此一時,彼一時,大楚不是隻有成家一支勁旅。”
這一提醒,就戳到了太子爺的心坎上。
目前大楚最能征善戰的隊伍有兩支,一為成家率領的北地兵,一為江都王統轄的西南兵。
大楚文強武弱,兩支隊伍都是國家的寶貝,折損了誰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