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婆跌坐在地上,也讓她回了神誌。
她忽然哀嚎起來,道:“老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哪來的野丫頭,竟然把我扔出來了。”
“這少夫人還在屋子裏生死不明,她這是要害死少夫人啊……”
穩婆哭天搶地,傷痛欲絕,沈千山竟有一瞬間不知道該信誰。
這穩婆看著也不像是騙人的。
但是他很快做了決斷,對於吳郎中,他是百分百信任的,所以他推薦的人他一定相信。
何況吳郎中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一定不會害她……
想到這裏,他冷聲喝道:“哭什麽哭,查一查就知道了。”
這話一說出口,穩婆一下子忘了哭。
她是沈家的家生子,接生過多少沈家的孩子,老爺竟然因為一個小丫頭的話要查自己。
血液一瞬間凝固,她開始怕了……
“老爺,您不相信我?”
她哆哆嗦嗦地問出口,隻有她知道她的心髒都跳到了嗓子眼了。
“相信你才要查你,還你一個清白。”
沈千山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話說的也滴水不漏。
那些本來因為穩婆的事,對沈家有了看法的家生子,一下子也打消了自己兔死狐悲的情緒。
不得不說,沈千山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既然老爺不相信我,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穩婆見他已經下了決定,悲愴地就朝著廊下的柱子撞去。
想來個死無對證。
可她越是這樣,沈千山對她的疑慮也越重,怎麽可能讓她這麽輕易去死。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怕我查到什麽嗎?”
說這話的時候,沈千山的聲音像淬了冰渣子,聽的穩婆顫抖不已。
隻看這一點,沈千山就知道這穩婆一定有問題。
想到屋裏的人,他的心都提了起來。
要是她就此香消玉殞,他都不知道死後如何去麵對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