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牛雖然疼媳婦,但是跟自己的睡眠比起來,媳婦就不是那麽重要了。
他閉著眼睛嘟囔道:“掙就掙唄,你有什麽好不開心的,氣不過自己也去掙不就得了。”
這話明顯踩在了趙喜兒的傷口上。
她氣的直接掀了被子,罵道:“都怪你娘那個老虔婆,要跟小兒子住,所以我才失去了這個做工的機會!”
被嚴重影響了睡眠的趙鐵牛聽到她這無理取鬧的話,也清醒了不少。
說起娘跟弟弟住,這裏麵還都是趙喜兒的手筆。
隻是娘跟他說,娶個媳婦不容易,既然老二家的願意照顧她,就住老二家了。
多少是為了他家宅安寧,才委屈了弟弟一家子。
“趙喜兒,你說話可得憑良心!”
常年都舍不得大聲跟趙喜兒說話的趙鐵牛難得紅了臉。
趙喜兒沒想到趙鐵牛會生那麽大的氣,被吼的愣了愣。
直到趙鐵牛氣得摔門而出,她才回過神來。
趙鐵牛這是真的生氣了!
一想到剛剛趙鐵牛因為這事兒跟她發脾氣,趙喜兒絲毫沒有想自己的錯處,反而將責任都推到了趙**身上。
都怪趙**大晚上的氣她,害她將脾氣發在了趙鐵牛身上。
如此一想,她心安理得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趙三丫盯著大大的黑眼圈起床了。
昨晚上將條條框框都進行了修改,幾乎沒睡多久。
另一邊,祠堂裏的劉翰宇師徒也通宵,才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將五十台織布機組裝完成。
幾人靠著織布機都睡了過去。
趙三丫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大家都累極坐在地上打盹的樣子。
心中感動,可過不了多久女工就要來幹活了。
無奈她將眾人一一叫醒,道:“大家都去我院子裏吃點吧,等下回去睡個回籠覺。”
他們又不是村裏吃不飽飯的村民,這個時候,大家隻想睡覺,誰還惦記著一口吃食。